小调与情绪

同样从 C 出发的两条音阶，一条明亮、一条忧郁——差别只有三个音。

这是你已经认识的 C 大调。再看下面这条：

这是 C 自然小调。把两条音阶各弹一遍，来回切换，感受色彩的变化。

只差三个音

两条音阶的主音都是 C，所以我们叫它们同主音大小调。对比亮起的琴键：小调把第三、第六、第七级各降低了半音——E 变 E♭、A 变 A♭、B 变 B♭。

其中第三级是真正的分水岭。从主音往上数到第三级，大调是大三度，听起来开阔明亮；小调是小三度，立刻蒙上一层阴影。耳朵分辨大小调，主要就靠这一个音。

明亮与忧郁

大调常被形容为明亮、开朗，小调常被形容为忧郁、深沉。这个印象大体靠得住，但它是倾向，不是法律：一首慢速大调的摇篮曲可以温柔到让人鼻酸，一首快速小调的舞曲也可以让全场跳起来。作曲家正是利用这种倾向来调配情绪的。

小结

• 同主音大小调：同一个家（主音），不同的装修（第三、六、七级）。
• 第三级决定基本色彩：大三度亮，小三度暗。
• 大调偏亮、小调偏暗是倾向，不是保证。